□ 李浩白
胡惟庸手里把玩着那只白玉琮,在紫竹长椅上半坐半躺,微闭双目,同时伸着鼻子极力地嗅吸着空气中的这些香烟,显得十分贪婪。
过了半刻钟,他才停止下来,向停立一旁的林贤问道:“据说这是天竺国进贡来的‘汇元神木香’。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孩儿听说过这种异域奇香,嗅闻过它后可以使男人心力旺盛、精气大增。义父能够得到此香,实属不易。”
“哦?贤儿,你认为这‘汇元神木香’又是义父擅自截留的?”胡惟庸嘻嘻一笑,“它可是陛下专门从内务府尚方署拨放出来让义父开设‘官办花楼’之用的。”
林贤弯腰一躬:“圣上对义父宠信有加,可喜可贺。”
“是啊!他姚广孝在东宫、燕王、汪广洋等一帮人的支持下,上了金殿告了御状,又有何用?义父之博识通才,岂是陛下可以轻忽的?大明朝的国库,缺了义父,又能到哪里去弄钱、套钱?国库里缺了钱,陛下还不是得纡尊降贵地向义父我殷殷求助?”
林贤抱拳再贺:“义父实为大明国之柱石、朝之元勋。”
“你这娃儿讲得不错。正是如此,陛下才在宋氏一案上轻轻放过,连对平东行营也未给出丝毫责罚。”胡惟庸讲到此处,不禁双眉一锁,“不过陆飞和魏忠明办事怎是这等不谨不密?居然连钱大斤都脱身而逃了……这可是一条‘祸根’哪!”
“义父请放心。孩儿已经交办下去,甚至动用了平九郎手下的‘倭国忍者’杀手,一定能够抢在拱卫司的前面抓住钱大斤。”
“嗯,你安排好了就行。”胡惟庸又道,“姚广孝这个‘假和尚’也不可不清除……”
“咱们也可以动用天界寺的‘内线’寻机除掉他。”
(未完待续)


